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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头寨的故事 ——牛头寨溯源(连载之二)

Time:2016-12-20 浏览次数:7977次

□ 刘时雨

  牛头寨村的城堡内住着一户姓金的大户人家,因为人口多,又占了整一条巷子,所以人称金家巷。三乡五里一提姓金便知是金家巷的人;一说金家巷子便知里边的人姓金。
  往远不说,据说这金家祖上是从外地迁来。到了金肇基儿子金和与金贵这弟兄俩时,日子过得已相当丰盈。金贵稍逊哥哥金和一筹。光绪和宣统年间,金和家人丁兴旺、牛羊满圈,土地也置了不少。不提金贵,单说金和这门子,从金和夫妇下数四代便到了珍子这一代。如果排成金字塔,不表外姓,读者一目了然:
  第二代:七男三女
  第三代:九男五女
  第四代:六男五女
  清末民初,金和家的子女们先后成家立业,那时,家大业大、人口多、粮食多,成为远近闻名的大户人家。农忙时,媳妇们全部下厨做饭,各种腌制的咸菜缸、酱菜缸、熟萝卜菜缸、酿醋缸在厨房里一字排开。就怕中午不能按时开饭,耽误下午干农活,还得挨公婆训斥。越急越出问题。    有一天上午,灶台怎么也点不着火。烟直往外冒,呛得媳妇们个个流泪咳嗽。正着急时,金和叼着烟袋走来,一边踱步,一边纳闷:“奇怪呀!刚刚掏过的炕洞子,怎么就不往里抽呢?”金和在院子里向上望着。嘴里冒着旱烟,可这房上的烟囱一点青烟也没有。突然,有一个活物从烟囱口蹿了出去。金和没有看清是什么东西,但当时有了主意——“扒炕洞子!”
  “她爷,不是刚淘过的炕洞子吗?”大媳妇问道。
  “不用问了,扒!”
  找了泥瓦匠,不到半个时辰,扒开一看空空如也!
  “再扒!”金和下令。
  等扒到炕尾一看:“啊!我的妈呀!”原来是黄鼠狼妈妈在洞子里打造出一个舒适的产房,刚出生的一窝小崽子正在襁褓之中。
  “害人精!我让你活!”泥工们一个一个地将小家伙从里边掏出来摔死在地上。刚从干妈那儿回来的三子,在旁边瞧着。摔一个,他回头一闭眼;再摔一个,他又回头一闭眼。三子心想:“这世上不管什么牲畜,慈母之心普遍有之。看来这人是最残忍的。等黄鼠狼妈妈回来不知是何种滋味!”这天中午饭没吃成,长工们随便垫一垫肚子,午后放假半天。
  金家长短工也有一二十个,厨房内一米直径的蒸笼一摞到房顶。尽管都是些黄土坡地,只要地多,广种薄收,也足以使金老汉成为拔尖户。金明晔与金明智两个儿子骑着枣红马整天查看庄稼,督促长工们干活。有一年仅低产作物扁豆一项就尽收二十五石。
  金和夫妇子女虽多,大多仅读过几天私塾,最多能记个人工豆腐账,讲起孔孟之道也略知一二。至于三个女儿都是文盲。因为那时不提倡女子读书,奉行“三从四德“女子无才便是德”。岁月流逝,儿子们一个接一个成亲娶妻。别看这些子女们文化底蕴不深,找对  象均讲究门当户对,遍访周围大户,一律父母包办,实行盲婚。
  日子一长,子孙们的观念渐渐发生了变化,个个舍大家、顾小家。金和老汉感到尾大不掉,决意让儿子们分家另过。
  一九二二年,正值冬闲,金和老太爷将四个儿子和五媳妇招来自家房内,又请来相好的亲戚朋友和记账先生,择了吉日,折腾了三天,将地契房子每人一份,“刀割水洗”闹得清清楚楚,最后大吃一顿分家饭。
  在金家的家史上把大会餐这一天——阴历正月二十三称作“大分家纪念日”。以前叫作“大共家”。因老三金明昶心胸狭隘离家早逝,分家自然少了一股;老五当兵在外,由媳妇作主,老七金明智年少,与父母一同生活。从此以后小锅替代了大厨,只有水井碾磨共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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